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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1-11 12:27:38阅读量:231;作者:匿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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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菊如

芦苇愈发高大。一动不动的黑天鹅

突然举起翅膀

蹭了蹭黑夜一样的脖颈

慢慢地穿过草地……

在一截坡岸蹲久了

那一小块黑夜,会背到我身上

苍茫是因为三角梅举出浩瀚的花朵

而风匍匐在草叶深处——

不是我制造的这语境

我没有什么可以应和

黄昏,就是我说的这个样子

唯有寂静

唯有鸟群

我的宿命:看山看水

看远处的星光和灯火

看一个人在低处把现实分成了两个

专家点评

《独处》分三节,浓郁而冷峭,像一组三联画,呈现出不卑不亢的走势。作者并未将独处的心境和想象压入孤绝,或索性释放成暗中偷欢的狂想,而是不言不语地将其混同成一种间离的观看。“我”的姿势降到最低,接近无为的状态,恰似一种透明的、虚薄的存在,这样便抵制了索债式的浪漫和无节度的抒情,找到了一种少见的角度,让独处的个体一分为三:在第一节中,在间离感和低姿态的视角下,“芦苇愈发高大”,珍稀的“黑天鹅”同样献出珍稀的动作,进入一段走神的时间。“我”长久蹲着,甚至比沉沉的暮色还低,于是出现一个精彩的句子——“那一块黑夜,会背在我身上”——这似乎是一个现代的消极自我与环境之间的新型关系: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”,这种表述不再被提倡;“我要用它(黑眼睛)寻找光明”,这种断想也被喊“咔”。米兰·昆德拉也用过类似的比喻,来重申人与世界的关系:那是蜗牛跟它背上的壳的关系。独处之际,黑夜(黑暗)不是光明的对立物或通往光明的踏脚石,黑夜就是我们降临在后背的那种不能承受之轻,芦苇或天鹅是另一端的砝码。第二节,间离的力量加深加重,调走了无处不在的风,才能精确地观察到生命内部催发出精神的细微过程,这过程可用“苍茫”和“浩瀚”来形容:娇弱的三角梅里仿佛蹲着一个壮硕的运动员,以“举出”千钧重担的姿态,为新生命赋予诗一样的变形。面对这一切,诗歌这种人工技艺显得矫情和多余,似乎“没有什么可以应和”。那么,面朝土地背朝黑暗的诗人,究竟可以用诗歌“应和”什么呢?在第三节,出现一个与诗歌对等的词:黄昏。西斜的夕阳、柔美通透的晚霞、垂暮的岁时、燃烧殆尽后炉火纯青的生命……共同诠释了一种跟蒸蒸日上、更高更快更强相反的价值观,这刚好是“我”活着和写作的姿态,“就是我说的这个样子”。说,从蹲着的、匍匐的角度说,是一个独处的个体唯一的“宿命”,他参透了“看”的秘密:在“低处”锤炼过的语言,拥有劈开现实的能力。除了现存这个无力改变的现实之外,语言中的现实和独处的诗人共同守护着一种最低限度的美学(寂静、鸟群),也就能同时分娩出一种最高意义的伦理学,即那些隐藏在山水之间必然性的命运知识,我们只能举出“唯有”。这个苍茫、浩瀚的词汇,为一条悲哉快哉的生命醍醐点睛。

特邀点评:张光昕

诗人简介

叶菊如,湖南岳阳人,中国作协会员。诗歌散见《诗刊》《中国诗歌》《星星》诗刊等刊物。出版诗集《一种寂静叫幸福》《别样心情》。2009年参加诗刊社第25届青春诗会。

专家简介

张光昕,文学博士,青年批评家。现任教于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,中国现代文学馆客座研究员。有学术专著《昌耀论》,繁体诗论集《刺青简史——中国当代新诗的阅读与想象》,与友人合编《在彼此身上创造悬崖:北京青年诗会诗选》。2017年获首届j青年批评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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